陶织星控制住呼吸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，“不知道要我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寒神情淡淡看着她，有些漫不经心的姿态，却固执的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今天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绞尽脑汁，“就，情不知何处起，一往而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感情经历匮乏，很难去衡量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，但可以肯定，她对他是有感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被施蓉母女算计，那件事情就是一个噩梦如影随形，再加上温谏言的背叛给她带来很深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忌讳甚至不想提及，隔三岔五都会在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遇到了凌霄寒——所有的症状好像都在减轻，不记得多久没有做过噩梦，也没有对他的接触产生特别强烈的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她的身体会比她更诚实，早就接纳了他，追溯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有必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没有再继续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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