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玉书的话落的太快，洪书语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呆呆地看着黎玉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语，这件事我不会偏袒任何人，希望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玉书气质儒雅，可气势能把人压得喘不上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洪书语后退一步，摇头，眼中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能落下，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，我们只是看她们在那边学习过去问问，谁知道表妹竟然开始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还污蔑我们害人，最后才闹到办公室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唇，满脸无辜，“爸爸，这件事我的确也有错，如果我当时阻止妹妹就不会有后边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玉书不再看她，而是走到司郁身边，“乖乖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出口嘲讽在先，祁妩的确有想打人的冲动，最后也的确是我先动手，不过这一切全部都建立在洪书语伸脚差点绊倒祁妩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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