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 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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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海醒来时,已是亥时一刻,烛火盈盈,满室墨香。他透过模糊的视线,环视了一周,从陈设推出应是侯府的书房。身下大约是平津侯常宿的床榻,枕边还放着侯爷惯用的刀剑。
榻边未有鞋袜,藏海便赤着脚下床,待翻身下来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似是沐浴清洗过,亵衣也大了一圈,明显不是自己的衣物。细细去闻,竟是侯爷常用的熏香。
藏海看着长了一截的袖口,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尖。
平津侯听到动静,抬头望去,见他已醒,便道:“过来上药。”
案上放着的,是治眼伤的药膏,以及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丝带。
藏海走过去,待行到平津侯书案前时,便跪下道:“藏海有错,请侯爷责罚。”
原来他叫藏海吗?平津侯暗道,以他常爱穿的布衣之色,倒也相配此名。
“你有何错?本侯知道你定是身不由己。错的是管着侯府幕僚的杨贞和本侯那不争气的义子,醉春楼的掌权人瞿蛟。”
“过来。”平津侯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。
藏海膝行过去,跪在他脚边:“侯爷,小人…自己来就好,不敢劳烦侯爷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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