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屏声静息很久，才长舒出一口气；再抬眼时，落寞地朝她笑了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你不在，那些风光总差些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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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是一句讨巧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笑这辈子也说过不少这样的讨巧话，每一句里都是逼真的虚情假意，所以宋锱铢一听就几乎要笑；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，他说话的样子实在太过窘迫，这句话就真到她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时候，最容易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，这要是十来岁的她听了这话，多半要两眼放光地问他：“所以我是哪种滋味？快说快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换做二十来岁的她听了这话，恐怕免不了翻脸，还要撸起袖管招呼他：“好啊，你居然拿我做滋味——你想要滋味，老娘这就给你点儿滋味尝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可她如今快三十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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