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每逢遇见，他都没有好脸色。周栎有次奇怪，上前问他缘由，被他骂了一嘴，冷着脸走了，两人再碰见，就只是擦肩而过，再也没说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变故就是周栎走之前，两人最后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，程棣阳心不在焉的，问他怎么回事，只是得到一个模棱两可，一听就是假话的回答。寻到机会，他一路跟着程棣阳到了烟花之地——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震惊，程棣阳的身份比他更为敏感，一旦被人发现到这种地方，那就不是简单的禁闭了。起码二十大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冒着拯救好友的凌然想法，他随便买了个面具，偷摸地溜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邵承泽想象的坦胸露乳、淫荡秽乱，一层类似于兴隆轩，看台上有各色女子表演乐器和舞蹈。众人两两三三，放松地聚在一起饮酒作乐，这里没有店小二，全部是女子端酒上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靡靡曲乐，荡漾在人心间。连他这种不喜歌舞的人，都有几分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程棣阳，他定神，跟着上了二楼，一时不察，跟丢了人。茫然之际，突然被人扯进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周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你什么事，我想来便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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