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承泽侧首，笑意尚存在脸上，乌黑的发丝闲散地垂落，眼神一瞥，牵动着周栎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栎目光柔和，牵着马走近轻声问：“今日好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邵承泽随口应了一句，好奇地凑近黑马，黑马皮毛光亮，威风凛凛，打了一个响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叫黑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蛋？名字太随意了吧。”邵承泽被逗得一笑，他能看出这是匹好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栎倒是不气，甚至因为邵承泽笑了也跟着高兴，解释道：“原来那匹是小时候父亲送我的，随我上战场，没能回来。这匹是回京后陛下赏赐的，我就用了之前那匹的小名。我也觉得不妥，要不，你再给它取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承泽知道原来那匹黑马跟了周栎很多年，得知战死，也跟着心一痛，不再多问，斜睨他一眼：“你的马，你自己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栎讨好道：“我取的名字不好听，你读的书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读的书多是多，可不是什么世俗定义的好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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