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这种可能，但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得通过言灵书对吧。」孔云鸣敲了敲中央控制室的门：「只要通过真言书或者虚言书就可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？」姜厌舟站起身：「您回来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让一切变为真实的真言书，和可以将所有事物变为谎言的虚言书。」孔云鸣走到姜厌舟的位置坐下：「只要有这两样东西的其中之一，要激发全城的怨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这两本言灵书，并不知道它们在哪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海市内不就有一本言灵书吗，我们为什麽不大胆的假设一下，那本书，就是其中之一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袁小希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袁小希？噢，我想起来了，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带来的实习生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姜厌舟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我也不是很想相信是我们自己人g的，但是，这种时候了还是去看看b较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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