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鸩媒 (13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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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器,或手足有了自己的想法,不听使唤,对你是噩梦吧?”
“不只对我是——”
“可那是你的弟侄,与你一样的人,有有思想的人。你当真不明白?还是执迷不悟,不愿坦然面对?”白曜说着,又是一肚子火,索X就席仰卧,一边吹着风,气呼呼地遗憾,如此良辰美景,都被眼前这个不通人情的傻子毁了。她怎么能误会他像灵遗呢?
蝉似乎对她的作为很是无措,许久都未再说话。
白曜气略消了,问:你说我与他成了夫妻便相克。若你所见,怎样才算是夫妻?举行了婚礼,大宴宾客,背后却形同陌路;抑或我与他共同生活,相濡以沫,唯独不曾有正式的名分——到底是哪种,你的神明将容不下?
——你执意逆天而行,费尽心机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把戏,才不被容。
——你信奉神明,真b老博士恪守旧学还迂。
至此,不长的谈话又要不欢而散。蝉又坐下来抚琴,灵遗或而也会在座下为她弹琵琶,那时的他像极了面首。白曜闭了眼许久都无法睡着,又开口问:你能让我暂时做一场梦吗?我知道,你会那种古怪的法术。
因为想家?
嗯,因为想家。白曜顺着他的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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