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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鸩媒 (12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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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你原本的模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问,又相看两厌地不愿作答。许久蝉道:为何,你觉得这并非我原本模样?你以为代人都该戴毡帽衣皮革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是今日的他太像灵遗了。灯笼的光暗得恰到好处,只有晦暗不明的姿态,微怒又无奈的语气。她原还以为已经忘记灵遗的模样,如今又呼之yu出地浮现在眼前。许久,白曜耐着X子,语气平和地问:那日你我讲话都太冲,也没有好好问你,为何阻止我与他罗刹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蝉道:一是如你所料,不愿他坐大。二是我算到你与他无缘,罗刹终究娶不了你。他是五月五日生的,命太y。你身上却有妖兽的缘,他若强娶你,恐会重蹈覆辙。谁Si不一定,但两人中定会Si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的前任妻子是被自己克Si的?白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妻子。族中无人愿承认她的身份,他也未曾将人带回来。在姑臧,他们一同生活过,仅此而已。他奉命去凉州猎杀一位异教的巫nV,道号海月,平定西境的SaO乱,但他Ai上了她。当年,他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对方却已阅人无数,也是风月老手,一点都不奇怪。但我以为,他不该为此所惑,竟然自请除籍为庶人,长留关外。海月为了让他不再两难,最后自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曜却听得满腹疑问:一位在地方翻云覆雨、阅人无数的巫nV,竟会为了个傻愣的宗室少年而自杀?你未免将人,将nV人想得太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蝉再度重申:事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只是对你而言事实如此。你问过罗刹本人怎么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他从凉州回来,完全就是个废人,三魂丢了七魄,人瘦得嶙峋见骨,就一双眼呆然瞪着,整日只哭一句海月Si了。他怎么可能自己说?他的母亲本就身子不好,早前面那些事折腾得够呛,见他终于回来就这副鬼样,更是着急,卧病不久也气Si了。后来他跟着伯父料理丧事,才渐渐好了些,知道后悔,却也没用了。你知道他左肩那道疤吗?就是那年被我刺的,想让他振作一点。在那战以后,若非万不得已,他就再没用过法术,幻境也荒芜了。从遇见海月起,他就不再凡事以代人王业为首,毫无保留地效忠于魏,而是反复问,做这做那有何意义,最后他决定为自己而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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