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隋珠 (14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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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真成了他的禁脔。
她仰头长叹,焦躁地想命人催他过来,又疲倦地作罢。正巧暮雨来收拾nV红活计,她便把位置让出来,自己回内室,随手揽了本书翻看。索然无味,她g脆躺下小憩。一阖眼,脑海中浮现出前些日看过的狎邪HuA。查不出是谁作的,明眼人一瞧便知,里头巫山神nV的样貌是按灵遗绘的。她仿佛头一回发现他生得那么像nV人,可看着画里半遮半掩的nVT,却觉古怪至极,没法顺其自然地当成是他。他本人也见过这幅画吗?他生气吗?还是一笑了之?可巫山上缭缠的云雾真与他相宜。她梦见他化身成被辜负的蛇身nV人,施着厚重的脂粉掩饰自己的苍老,孤独地立在浓Y里,淋着雨,娼妓般地媚笑,盈盈招她过去。可他已恨毒了她,满心满意只有报复。他说,她配不上他的Ai——
白曜睡醒不久,还意识恍惚着,灵遗当真搁置手头的事来了。他才掀帘入内,见她身上的打扮,顿时就明白她原要做什么、何以发这么大的火,沉声下令屏退左右,背着光,来意不善地走进来。她心下一惊,前去掩窗暂避。珠帘垂落的声响还簌簌荡着,窗户才合拢,他已闷声不响地步至她身后,一等回转过身,便将她顶在壁上,从襟口撕开她的衣服,在lU0露的颈边肆意啃咬,用手指堵上她要叫唤的嘴。
他的唇齿似要将她整个撕开。被咬过处火辣地灼痛,又随泛起的情cHa0渐失知觉。她可耻地变软了,像是久浸水中的朽木一碰就散,徒有其表的y皮被揭开,蛀空内里的蚁x便纷然涌出。所有挣扎看来都像yu拒还迎。门窗紧闭的斗室之内,日光被染得昏h,夹着梅雨前夕的cHa0气铺开,尘埃里扬起幽冷的熏香。独开的盆花无言,只有孤寂。
他将衣衫凌乱的她摆放在屏边的榻上,博山炉的烟雾正从头顶袅袅飘散。他欺身压下的时候,光线被掩得更暗。纱巾覆在眼前,遮断她最后一丝念想。他将她扒得不着寸缕,又捆缚双手。目不视物的白曜在馥郁扑鼻的香气里几乎喘不过气。再是更令人窒息的深吻。谁都没有说一句话。他发现她不开心了吗?他也在生气,正因生气才故意如此折辱她。
你曾背叛我的账,也该好好清算了。他细细摩挲她的脸颊,呢喃道。
她回想起至他营中的第二日。果然如她所料,表白后不久他就翻脸了,像审讯犯人一般,细细盘问她从洛yAn一路过来的行迹,换着法子从她口中套出罗刹的下落。她又不知道,怎么套得出来?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一离开洛yAn,时局就崩坏若此。她只是想回家。
事到如今,她早对这个天真的景愿后悔了。哪有她的家?她在建康的日子又未曾真的开怀过。大齐的人将她当成敌对方的战俘,灵遗也一样。昔日流落至魏都不曾如此,正是她故国的“自己人”,众口一词说要处Si她,湔雪前耻。
跪下。
他边说着,将她翻过身,缓b她爬向里侧,扯下半挂在脚踝的亵衣。她抵着屏风的边缘将头埋低,像被法术封了口一般不言不语,只心下暗暗决定,就像个游离于外的局外人,经受之后将发生的一切,等他放松警惕就谋划逃走。逃去哪呢?毫无头绪。只是若再不逃,或许再也逃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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