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乱臣 (2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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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灵遗也发觉她走神,逗小猫般挠她的下巴,问她方才在想何事。她想着至少该T贴一点,笑着招灵遗卧倒,枕在她膝间。这些日可辛苦?你也该歇会了。昨夜里你又醒过,是不是隔院的猫吵着你了?白曜想出许多该说的话,又觉哪句都不妥,终于没有开口。他的一只手先是伸长着垂下,继而枕在脸边,她要抱他他却躲,反将手攀至她腰间。他终于带着笑意闭目假寐,她的心却怦然跳着紧张起来。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。
他暗嗅着衣香,在越来越长的眨眼间渐渐阖目,淡然却坚定地说道:“既然选择做乱臣,就不可再回头了。”
白曜抚着他侧脸的手骤然一顿,果然像她预料的那要,他多少心有介怀。她强打起JiNg神笑,“你是说,朕有乱臣十人,同心同德?[1]只要我还是萧齐的公主,就不许你是逆贼。日后由我来护着你,若有人敢说你闲话,我第一个挫了他。”
“好啊,你来护我。”他却宠溺地柔声应下,在她腰间抱得更紧。她继续望向帘外陌生的街市,思绪浮想联翩的,漫漫猜想是怎样的人在那里生活,若她也生在那样的人家,又是怎样光景,平日会幻想怎样的郎君?还是像他这样,或者正相反?但她会不会遇见他呢?或许只能与他车里车外地擦肩而过,却掀帘留下惊鸿一瞥?
又过一程转至缘溪而行,浪花拍石的声响依稀传来,他又开口问:“你还记得邹恒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?他总拦我出门,我可烦他。”
“前些日,他的妻在西门河岸的埠头捡到个不足月的弃婴。俗云端yAn前后生的孩子不吉,每年此时,被弃的婴儿尤多。弃婴之人还算人心未泯,没狠下心将孩子沉河,而是撑了伞放在人来人往的埠头上,教过路人看见抱去。邹恒家两口子成婚数年都没有孩子,年前才得一子——应是以前还有个大儿,出生不久就夭折了。他的妻还有N水,原只想将那孩子养大些再送给要nV孩的好人家,如今却打算自己收养。如此他家正是儿nV双全。”
“端yAn生的孩子不吉?怎还有这等邪说?你也不管管?”她皱眉道,忽而想起原不是头回听这种说法,“罗刹也是五月五日生的,算命的说他克父母兄弟,克妻,什么都克,就他自己的命y。”
“难怪。从天相推算,他怎么都不像Si了。”
白曜克制着不流露太多情绪,就像他说起太后的语气只是寻常。但不知为何,灵遗还是瞧出端倪,古怪地笑起来,仰头望她道:“你听他没Si,顿时就心安了。”
她试图辩驳,终是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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