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合卺 (12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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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璇玑的镜妖是双子,有一个在她身边即可。你身边的镜妖早已与他解缘,可你不能,解缘你就会Si。”
求仁亦得仁。这是你所愿吗,白曜?
蝉又想将白曜丢进自己所恐惧的梦里,确认她的本愿,好在她及时发觉,打断施法,从幻境离开。她制止道:“真心想要逃避的人,所谓面对,只是换一种逃避的方式。但蛇的尾巴会从衣底掉出来,这点无处可避。”
此日傍晚,白曜终于在时隔半月以后,又去清商阁见灵遗。阁下已是花开满簇,春光正好,只是缘池畔绕过回廊,就沾了满身的落花,恼人的春意,怎么都拂不去。登楼至灵遗的住处,却是来的不巧,他不在,天渐暗了也不见掌灯,只珠帘被晚风吹得拂乱,簌簌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她打算进去等他回来,正要点灯之际,他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,从后揽着她,挡下她要点灯的手,咬耳朵道:分明是yu擒故纵才教你不来,结果你当真半月都没个信。坏白曜,今夜可又是满月了。
他从她的簪上挑去一朵未及清理的落花,叼在自己唇间。但听娇得能掐出水的语气,灵遗似又饮得半醉了,只是刻意用熏香掩盖酒气。但她转过头,见他只着薄衣,面泛cHa0红,缭乱又松垮的衣衫裹不住冒汗的肌肤。她这才瞧出,他该是服散了。今日的他有些古怪。
入夜了怎也不点灯?白曜旁敲侧击探问。
灵遗流滟的眼神稍定,答道:该蜕皮了,我不想教旁人发觉。
你……很难受吗?她捧迎过他的侧脸,将他抱着枕在肩边。他轻点头却不说话,徒留沉重的喘息。银白的长睫随困意慵懒的半垂,宛似即将融泻的春雪。抬起头,神光在雪sE里映得更迷离,滴在心上便失了踪迹,只一片洇Sh的水痕。
她哄孩子般地安抚他,又道:实在熬不过就咬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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