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吓得一缩，喊：“别，我真受不了了……”李海山笑，抓着他胳膊往怀里拽，低吼：“老子不干你，搂着睡行了吧？”萧宁哼唧一声，缩在他胸口，腿还抖着。李海山搂着他，粗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，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声和外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闭着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天消防站的事儿他跑了，可今儿又主动叫李海山来，心里那股痒劲儿压不住。他喘着气，屁眼还疼，可一想到李海山那根鸡巴捅进来的感觉，腿根又有点热。李海山低头看他，骂：“小崽子，老实点，别他妈勾老子。”萧宁哼唧一声，埋在他怀里没动，心里却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走廊有人走过，脚步声响了两下又没了。萧宁缩在李海山怀里，喘气慢下来，腿还是软的。李海山搂着他，手在他背上划拉两下，低声说：“操，老子以后天天干你咋样？”萧宁脸红了，哼唧：“我可受不了。”李海山笑，拍他屁股：“受不了也得受，老子干你干上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没吭声，闭着眼靠在他胸口。李海山喘着气，手在他腰上捏了两下，低吼：“小骚货，老子干你一回就他妈忘不掉。”萧宁哼唧一声，腿根还黏糊糊的，屁眼疼得发烫，可心里却有点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喘着气说：“你下回真得轻点，我爬不下了。”李海山低笑：“操，老子干你还管你爬不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，空调吹得凉飕飕的。萧宁缩在李海山怀里，腿软得抬不起来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儿。那根鸡巴捅进来时疼得要死，可爽得他喊都喊不出声。他喘着气，屁股还火辣辣的，可心里却有点麻酥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搂着他，低声说：“睡吧，老子明儿再干你。”萧宁哼唧一声，没说话，闭着眼靠在他胸口，腿还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操完萧宁之后，李海山连着出了三天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库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，消防车停在角落，车身红得扎眼，旁边几盏灯泡晃晃悠悠，光线昏黄。空调嗡嗡响，吹不散夏夜的闷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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