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山值夜班，坐在值班室里抽烟，烟头烧得红红的，烟雾飘出去散在空气里。他穿着消防队的黑色T恤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，裤子绷在大腿上，胯下鼓鼓囊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叮一声响，他低头一看，是萧宁发的消息：“睡不着，你干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皱眉，手指戳着屏幕回了句：“操，值班。”他扔下手机，靠着椅子，脑子里却闪过那天在休息室干萧宁的画面。那小崽子哭得满脸泪，屁眼夹得死紧，鸡巴一想起来就硬。他低头看了眼裤裆，硬得顶起一块，骂了句：“靠，这小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十分钟，停车库门口传来脚步声，萧宁探头探脑走进来。他穿着宽松白T恤，下面是条灰色运动短裤，腿白得晃眼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带着笑。李海山抬头看他，皱眉问：“你他妈大半夜跑这儿干啥？”萧宁笑得贱兮兮，走过来靠着消防车：“想你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扔了烟头，站起来走过去，站他跟前，低头盯着他看。萧宁仰着脸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红红的，像在勾人。李海山喉结滚动，声音低下来：“操，想老子干你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脸红了，嘴硬说：“才没有。”他往后退一步，背靠着消防车，手指攥着T恤下摆，低头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往前迈一步，胳膊撑在车门上，把萧宁圈在中间。他低头凑近，鼻子蹭着萧宁耳朵，热气喷上去，低声说：“小崽子，跑这儿来勾老子。”萧宁抖了一下，抬头撞上他眼神，喘着气说：“我就是来看看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李海山手已经伸过去，捏住他下巴，拇指按着他嘴唇揉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老子？”李海山冷笑，手滑到萧宁肩膀上，捏了一把，又往下摸到腰，隔着衣服揉了几下，“老子看你是欠操。”萧宁哼唧一声，身体软下去，靠着他胳膊。李海山低头咬他耳朵，牙齿啃着耳垂，舌头舔了一下，萧宁缩着脖子喊：“别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不理，手伸进T恤，摸到他腰上，手掌贴着皮肤往上滑，捏住一边胸口揉了两下。萧宁喘着气推他：“别在这儿……”李海山低吼：“在这儿咋了？老子带你上车。”他拉开车门，一把把萧宁塞进驾驶舱，自己跟着爬进去，门咔哒一声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驾驶舱里空间窄，座椅硬邦邦，仪表盘上几盏小灯闪着光。李海山坐进驾驶座，把萧宁拽过来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萧宁跪在座椅上，膝盖顶着他大腿，脸贴着李海山胸口，低声说：“这儿太挤了……”李海山冷笑：“挤老子也得干你。”他手伸进短裤，捏住萧宁屁股，揉得肉都颤，骂：“这骚屁股，翘得欠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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