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67 (5 / 7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茹宁来了,便欢欢喜喜地凑上来:“阿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茹宁将他抱在怀中:“王爷走了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好一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燕戟虽然宠溺他,却也见不得李汯时时要人搂抱的模样。茹宁怜他前几日身染重病,见李汯伸手了,也便带着他往书房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汯身边厚厚地围了一圈锦袄披风,禁不住砭骨的寒风,将脸埋在了茹宁的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提早在书房里烧了炉火,一进门,茹宁便解开绕在李汯颈边的披风,铺好纸张,研墨润笔,叫李汯坐在桌前练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一旁服侍,看李汯伏案执笔,绞着脑汁地练着笔锋。幼时茹宁便做过文佩疏的伴读,做起这活也不生疏,看李汯小小一个坐在案边,眉头微皱,却仍然伸直腰板,一手按纸,一手书写,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,内心便觉得很是柔软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汯练了半个时辰的字,侍女送上温热的莲子羹,他便放下笔休息了片刻。茹宁热了手炉放他手中,替他揉捏泛酸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汯与他说起了年前去军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做了李汯的乳母,茹宁很少再出王府,遑论前往几十里外的京郊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