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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汯要他同去,茹宁心念微动,却道:“还是得听王爷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汯说:“依爹爹的意思,一定会让阿茹同去。就算爹爹不肯,我也会央求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茹宁:“军情重地,岂是我这种闲杂人可以随意前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茹怎是闲杂人,”李汯却握住他的手,“阿茹是我的乳母,当是我最亲近、最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李汯一本正经地说理时,就会睁大他本就圆润水灵的眼睛,大约认为以此便可提高自己话语的可信度。茹宁闻言,便笑着覆住了他的手:“好。莲子羹快凉了,趁热喝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这次大病之后,李汯便一直缠着茹宁与他一起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那场莫名的梦心有余悸,独自一人睡在榻上,难免感到孤寂无助。只有当他躺在阿茹结实强壮的臂膀内、温热妥帖的怀中,他才好似一根游有所依的浮萍,能够在如此漆黑的夜晚中酣然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世子受寒,侍女们都将室内的碳木烤得火热。茹宁本就体热,常常半夜便要醒来寻茶水喝;再者胸前裹缚繁多,更引得他夜半气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间,茹宁再次感到热意。半梦半醒中,他稍稍调整了一下睡姿,背对着愿意李汯,朝榻外探了探手脚,希望能借此凉快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季的空气总要比被褥来得冰冷,茹宁感觉到身上的热意散去了不少,睡意再次渐渐袭来。只是还未等他完全坠入梦乡,茹宁便感受到一种陌生的触感,从被褥之外探入,十分自然地掀开他里衣的襟口,放在了他层层包裹的束胸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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