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添琛很久没有这样亲切的叫过女人，只是一向温柔的回答再也听不见了，他甚至能够想起，母亲是怎么在他睡着之后，偷偷在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昏暗光线下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在他被人辱骂的时候，是母亲站在自己的面前，那段日子很苦，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，仿佛又没有那么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谢添琛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之中滴落，他从新跪到女人的面前，他伸手握住女人还带着温热的手掌，在感受到手指抽动的时候，抬头，像是带着什么希冀，所以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的手掌动了一下，他是不是还没有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柏意在谢添琛表现得像是一个孩子，甚至是一个和家里走散的孩子的时候，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绪，他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，将谢添琛给抱进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添琛，没事，还有我，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是止不住的啜泣和抽噎，虽然真正悲伤的是男人，只是他显然更加不能承受这样悲怆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柏意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，只是在很多时候他有些过于感性了，之前甚至因为看漫画中喜欢角色死亡而哭泣，还被王皓嘲笑过，只不过左冷大概也是最有人情味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冷将苏柏意抱进怀里，少爷正在伤心的时候，所以没有任何抗拒，将自己的脑袋投进左冷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死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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