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苏柏意还有些印象，是之前和女人打电话时她背后的模样，在前面是一个观察室摆放着许多贵重而高级的机器，再向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，墨绿的水带着黑色，越是凝视越害怕，那大概也是特别定制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但你们应该会告诉我很多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柏意在原地转圈，他只听见了声音，大抵那些人并不会真正出现，他握住椅子坐下，既来之则安之在这个时候反而让他冷静下来，透过机器漆黑的表面只看见自己变得糟糕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瘪得可怕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他，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时刻，他没有办法抵抗上来将他压倒在地面的人，肩膀生疼，脸贴住地面，只是抬头看向出现的脚，向上是两个熟悉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居然会出面，看来事情确实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斐海和莫林依旧穿着实验服，还是最开始的模样，眼神中带着狂热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如此相似，目光并不像在看一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而是实验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，毕竟你要死了，或者也有生还的可能，这也是我们都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所谓的实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这是人类进步的一部分，只有你是特殊的，之前和你父亲的生意大概也足够买断你的一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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