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渡一口气喝了一杯，鹿闻笙又给他倒了新的，江渡却不喝了，他把杯子攥在手里，盯着里面漾起的水纹问道：“齐缙云……你喜欢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鹿闻笙刚要说话，江渡就打断了他，像是不在乎，又像是不敢听那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也没关系。”他还是盯着水杯，自顾自地说，“我知道拍戏容易这样……你喜欢他也没关系，剧组离家远，能有人照顾你也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渡。”鹿闻笙说，“我不喜欢齐缙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渡僵了很久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，好一会儿才敢抬头看他，哑声说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鹿闻笙垂眼，“我不喜欢他。但我也不想你去找他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江渡咧开嘴，“你说不去我就不去，我不去找他麻烦，阿笙，你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是真的被吓坏了，一晚上都惴惴不安，睡觉时也要贴着鹿闻笙。早上时鹿闻笙有行程起得早，先去洗漱了。江渡在床上摸了个空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，直到在卫生间看到一嘴泡沫的鹿闻笙时才放下心，上去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闻笙弯下腰咕嘟嘟吐出一口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江渡，你顶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渡笑，抱着他亲了几下后颈，嘟囔道：“哪有，我都快吓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这时才慢慢缓过劲来，有力气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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