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赶紧软下去。”鹿闻笙没好气地说，“我要去化妆了，可没时间陪你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化妆？”江渡说，回想了一下他看过无数次都快背下来的行程表，“要扫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江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闻笙有些迟疑，“会有女主角跟着一起的……而且那是媒体的办公楼，人会很多的，你不是不喜欢拥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。”江渡说，“有你的地方我就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真的跟上了，鹿闻笙化妆的时候顺便也让化妆师给江渡刮了胡子，又借了套品牌方的衣服给他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扫楼的受众多是粉丝，一群人围着鹿闻笙和女主的演员拍照聊天。江渡就安静地站在外围，看鹿闻笙和女主手牵着手笑，或开朗或腼腆，在人群拥挤时虚虚地揽了她的背护住。惹得粉丝们嗷嗷叫个不停，唯粉有叫他乖崽的有叫老公的，cp粉就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。那狂热劲儿直把江渡也看笑了，他的阿笙这样耀眼，他当然也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渡陪着他到处路演，一直跟到第六站，公司的事实在推不开了，才闷闷不乐地买了机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联了这么些天，手下的几家子公司几近停摆，坐镇总公司的江屿自然听到了风声。但江渡是成年人了，他也懒得管，在一次开会时见到他会来，也只是说了声：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渡说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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