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儿的董景焕突然抽颤起了肩膀，接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：“我真的，真的，真的很对不起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叹了口气，像是对董景焕的这番发言已经很没有耐心了：“道歉没有意义，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说多少个对不起，已经发生的背叛和浪费的时间都不会再回到一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现在说这么多对不起，不管说得有多真诚，都不是为了书雅，而是为了你自己，为了弥补你的愧疚，所以你不能说，更不能对书雅说，书雅也不会听了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原谅你，你要永永远远都带着这份愧疚活下去，被玩弄的时候，被强暴的时候，你都要记着这份愧疚，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恶心的背叛者，而遭遇这些事是你应得的，因为你活该啊！董景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董景焕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三个字该说什么，于是又满含歉意地说了个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又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要是真心觉得自己有错，就应该在那每一次背叛发生的时候制止自己，可你没有，你甚至还嚣张到婚礼当天还在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，你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说完后，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准确：“不，也不应该这么说，不是你把大家当傻子，是你本来就不爱书雅，你从未重视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景焕抬起头立马反驳：“不！我爱她！我真的爱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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