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的柳嘉瑞，突然从沙发上起了身，掐住董景焕的下巴，将茶几上的水果刀塞进了他嘴里，发话：“你再说一次你爱她试试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的语气如冬日寒风一样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刀刃紧贴着董景焕的口腔，锋利得已经划破了他的嘴角，鲜血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柳嘉瑞的手还在继续用力，在上方用那双森冷的眼睛瞪着下面的董景焕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景焕被柳嘉瑞的模样给吓得身体僵硬，一动不动地也说不出来话，嘴角的鲜血已经逆流进了口腔，感觉到了一阵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并没有退缩，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一样，身体僵颤，却仰着头直视着上方柳嘉瑞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，直到水果刀都快要割破董景焕口腔颊肌了，柳嘉瑞才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水果刀扔回了桌上，柳嘉瑞看着眼前的董景焕，又说道：“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，去弥补你的愧疚，找其他人，要是有能耐也可以去试着找找书雅，只要有人原谅你了，你的内心就获得释放了，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待在这里，在一个不会有人放过你的地方，继续带着愧疚惩罚自己，永远都记得自己是个多么下贱肮脏的背叛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景焕转头看了眼那边的大门，又转回头来看着柳嘉瑞：“你要放我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笑出了声，耸了下肩膀：“别这么说行吗？我可从来没关过你，你要是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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