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景焕或许是思考了一会儿，但时间并不长，因为答案早就已经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了下身体，在柳嘉瑞面前，跪得更加端正了，再仰起头看着眼前的人，说：“那让我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原本就笑着的嘴角勾画得更加明显了，他用手抬起董景焕的下巴，并用手指抹了下董景焕微微出血的嘴角：“可以，那顺便也告诉你吧，书雅上周就已经离开这里去德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的董景焕有些着急：“她？那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立马掐紧了董景焕的脸：“不许打听有关书雅的任何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景焕被吓得闭嘴：“唔！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家里连书雅的一张照片都没有，上次让你听听她的声音，已经是我的仁慈了，如果余下的生命里，让你不小心见到了书雅，那都算我柳嘉瑞没本事，为了不让你再出现在书雅的生活里，我会盯着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董景焕只能仰着头默默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嘉瑞拍了下他的脸：“好了，趴过去，刚才的事儿还没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景焕看了眼一旁还还温热的米线，讨价还价了一句：“就……就不能让我吃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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