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很久都没有这样面对面聊天了，”男人在面包片上涂满果酱，低头咬了一口，红色的果酱沾在他的嘴角上，似乎带着几分说道不清的意味，他咽下口中的食物，继续道，“最近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学毕业就死亲爹，没人比我过得更潇洒了，”白书露出执跨该有的笑容，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他从上衣口袋拿出烟盒，拿了一支烟夹在指间，向男人示意道，“不介意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便，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。”男人笑着摊开手，看着白书点燃烟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，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却没有闻到半分烟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缭绕，白书再一次沉默下去，眯眼享受着尼古丁在肺里翻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男人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”白书掸了掸烟灰，“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还骗你，只要吸够了血就能变成人类，你就天天让我吸血。”男人笑着提起往事，一脸愉快地吃完果酱面包，白书看着他，任由火苗舔舐着烟蒂，一直到指间发烫，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他直接将烟蒂丢进面前的茶杯中，又拿过一个新的杯子，给自己重新倒了些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想回忆起过去，但昨夜的梦里还是出现了儿时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夕阳照进走廊，幼年的白书站在一闪泛黄的木门前，听着门内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孩童如同蛊惑般轻声细语道：“打开门吧……这样我就能陪着你了……永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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