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记忆断断续续，但他还是记得自己像曾经一样打开了那扇木门，门后站着的，会是他整个童年的梦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无数次午夜梦回，白书都会忍不住去想，如果能够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，他绝对、绝对、绝对，不会去理会那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阿米达，求你怜悯，你用强暴的力量，永远地夺去了我的心和一切欢欣，如今，我永世痛苦，仿佛在地狱里，历经一切酸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永世痛苦，仿佛在地狱里，历经一切酸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迟黎。”白书靠在窗边，轻轻地叫了声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，只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书。”迟黎突然从身后抱住他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被他人所见的幽灵小心翼翼地询问爱人，他低下头，冰凉的嘴唇划过对方的眉骨，带着些讨好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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