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蹲下，分开他痛得发抖，几乎肿成原来两倍的阴唇。肿烂的嫩肉凄惨地渗血，瓣膜却有惊无险地没有伤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还好好的呢。只是破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囚室又恢复了戏谑的氛围，嬉笑怒骂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吓死我了！起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看守骂了一句，踢他的肚子让他起来。他吃力地从沾满污秽的地板上爬起来，那人又踩上他的后颈。他平时习惯昂起的头颅被肮脏的鞋底越踩越低，贴近刚刚蹂躏过他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拾收拾你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，我太疼了，他想。他伸出舌头温顺地舔舐面前的靴子，舐去上面自己的血。精液混着复杂的体液仍然淅淅沥沥地从他的屁股里滴落。正在他清洁面前的皮鞋的时候，他被牲畜一样掰开屁股。雪白的屁股像被掰开的水果露出鲜红的瓤肉，漏出来的液体又被重新塞回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斐尔是不可打败的。”报纸头条这么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勉强把肿胀不堪的下身塞进裤子，顶着一身精液的腥臭和尿骚走出囚室，和战俘们一起排队去洗漱。他身上被凌辱的气味是如此显而易见，所有人都对他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下身都痛得厉害。他神情呆滞地蹒跚到水龙头下面，冲洗自己的全身，然后在下水道口蹲下，感觉他们弄进他肚子里的玩意从下体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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