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疲惫和困倦，他整天神志恍惚。大家喝茶的时候，他木然地坐在树下。一位战俘替他打了茶，递给他的时候悄悄在他耳边说了打了一上午腹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斐尔……我只想让你知道，大家都很信任你，敬佩你。无论你遇到了什么，我……我们希望你能坚持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第一次动摇了。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盯着战俘。为什么我要为了你们活着？你们以为自己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他跟着医院一起撤走，留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。他希望他现在正在家里，刚刚起床，一边喝冰镇的橙汁一边把印着重镇失守的报纸扔进垃圾桶，战争跟他一辈子也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晚上卖力地吸鸡巴屄还被踢烂的人是你，或者你们之中任何一个，只要不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自己从未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战俘举着茶水，被他看得有点害怕。他猛地打了个寒战，理智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杯子，虚弱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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