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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再睡会儿。”
莫夏噤了声,努力用脚趾把被子给夹起来勉强盖住抱成一团的两人,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那只怪物的哭声实在太过于真切,好像莫惊春真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弟弟如此痛哭过似的,然而抬头看哥哥陷入熟睡的脸,他只能见到莫惊春眼底厚厚的黑眼圈和干裂的唇瓣。
莫惊春在他逃跑之后去找过他吗?
莫夏满肚子问号,恍惚间还能看到莫惊春垂死挣扎的眼睛里充满了质疑和不甘,血溅上他的脸颊是温热的,海水却冷得如同冰霜。
莫夏被梦境中的画面膈应得打了个颤,努力甩甩头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脑子,缓了些力气后轻手轻脚把哥哥一点一点从身上挪下去,爬下了床把窗户重新关严实,然后拿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。
满肚子的精和尿,热水打在身上刺得伤口疼得发麻,莫夏咬紧了牙关一点点把头发上粘糊的精水抠干净,流进下水口的水都泛着淡淡的粉。莫夏脖子上还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玉牌,还被人不放心的栓了个死结,或许梦里被人掐得几乎窒息就是被这玩意儿勒的。玉牌背后刻了一个符文模样的东西,其余再无任何纹路。莫夏摸不着头脑,但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大概率是莫惊春又被哪门子玄学骗了给他求的,当初考市一中的时候没少信些封建迷信让他吃这个拜那个的。
一想到是莫惊春专门弄的,莫夏心里又开始犯怵起来——他不知道是被噩梦影响了还是这些天过于离谱的经历让他越发敏感,他总觉得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在往一个深渊里缓缓滑坡,像电影里那种半截悬在山崖边的小汽车,无人区的荒野没人能救他们,于是他和莫惊春手足无措地互相推搡着挣扎,直至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落下,他十几年的人生会在一瞬间彻底分崩离析。
还没等莫夏把头发擦干,屋里一阵慌乱的声音,他拉开浴室门就看到莫惊春在门口着急忙慌地要出去,听到动静看过来,那张格外憔悴的脸仿佛瞬间被定住般。莫夏不知道哥哥又在发什么疯,一时间也不敢动,两个人僵在原地许久,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。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又想提了裤子不认人?”
莫惊春显然是彻彻底底断片了,或者还停留在弟弟失踪的片段里,见到莫夏好端端站在身前一副做梦的样子——虽然满脸青肿实在算不上好看,但起码人还活着甚至自己出现在家里洗了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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